再备一个墨水瓶大小的特制砂罐

       白族大部分居住在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 人口1 6 0 万。千百年来, 佛教在白族地区广泛传播, 佛教寺庙遍布各地, 寺庙内香火不断, 人们往往有难以决断的事就去拜佛求签, 所以大理地区早有" 妙香古国" 的称号。不过随着现代文明的传播, 拜佛的人已经不多。

       白族人居住的大理白族自治州山川秀丽, 物产丰富, 海拔4 0 0 0 米的点苍山, 以出产名贵大理石而闻名全国, 其质如皑皑白雪, 纹如云烟山水, 是精美的建筑装饰材料。境内还荟萃了很多名胜古迹。建于唐代的大理三塔, 主塔高约6 0 米, 经千年风霜雨雪洗礼而依然巍峨挺立。剑川石宝山石窟造像为唐宋雕塑, 姿态生动, 栩栩如生。元代修建的鸡足山寺院建群规模宏大庄严, 表现出很高的建筑艺术水平。这些都充分显示了古代白族人民的智慧和才能。白族妇女的服饰具有浓厚的民族特色, 但各地有所不同。在大理, 她们喜用绣花布或彩色毛巾缠头, 穿白色上衣, 外套黑色丝绒领褂, 下穿蓝布裤。

       白族人喜欢酸、辣, 还爱吃凉菜。白龙一带的白族人每逢请客吃饭, 不分四季, 第一道菜必是酸味的" 凉拌菜" , 就连过年吃团圆饭也不例外。

       白族人还喜欢饮茶, 但其方法与众不同。在大理地区, 白族人不是泡茶、沏茶, 而是烤茶。烤茶的方法十分特别, 饮茶的方法更是讲究。茶叶是本地苍山上产的绿茶, 再备一个墨水瓶大小的特制砂罐, 取溪水或泉水便可制作烤茶。其方法是先把小砂罐放到火上干烤至一定温度, 然后将绿茶茶叶放入, 边焙烤边摇动, 直到茶叶焦黄香脆时, 再立即把煮沸的泉水冲入罐内少许, 使罐内热泡翻腾, 香气四溢。热泡消失后, 再把开水冲入砂罐, 在火上稍煨片刻就成了烤茶。喝茶是把茶水倒入几只小瓷盅中, 每杯约三四口茶水。茶呈琥珀色, 加入开水即可饮用, 其味清香, 甜而醇和。

       白族人还有清晨和中午各饮一次茶的习俗。早茶也称" 晨茶" 或" 清醒茶" , 一起床就烤茶, 全家成年人每人饮三道。头一二道只饮清烤茶, 首杯先敬老人; 第三道加入红糖, 内放米花等食物, 每个小孩也饮一杯。午茶又叫" 休息茶" 或" 解渴茶" , 是劳动休息时全家人回家饮, 也是三道, 饮后再去劳动。他们饮茶决不畅饮, 而是酌饮, 喝几口就行了。

       挥舞霸王鞭是白族具有民族特色的民间文娱体育活动, 男女青年都很喜爱。有两人持鞭翩翩起舞的, 也有十几人, 甚至上百人集体挥鞭的, 不过要求男女人数相等, 交错排列, 相互对击, 并按一定的套路跳跃和变换队形。每当节日或喜庆之时, 他们都要舞鞭一展风采。霸王鞭也叫英雄鞭、金钱棍、花棍舞或打莲湘, 是用一米长、比拇指稍粗的香笋竹做成的。其制作方法是:先将每个竹节凿成空心状, 在竹子上的九个等距离位置上钉入9 只竹钉或铁钉, 每只钉上串两枚铜钱, 竹子两端饰以花穗, 用红漆将竹子漆成鲜艳的颜色即成。手持霸王鞭, 用鞭体碰击自身的肩、背及四肢等不同部位时, 鞭上的铜钱便会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清脆悦耳, 非常好听。

       居住在云南剑川的白族民间, 还有一种传统的" 牧鹰捕雀" 习俗, 十分有趣。每当稻谷含苞孕穗之际, 也是幼小的松雀鹰长大出窝之时, 有经验的捕鹰人就带着工具和早已养好的" 菜籽雀" ( 形似麻雀) 到深山密林去捕鹰。他们把捕到的幼鹰经过驯养后, 在稻谷灌浆时节带到稻田去驱雀。这时, 牧鹰人头戴笠帽, 腰挂竹笼, 左手托鹰, 右手持棍, 巡逻在稻田间, 一旦发现雀群即刻隐蔽, 将早已跃跃欲扑的鹰放出, 雀看见鹰, 吓破了胆, 一个个没命地飞逃, 但总有逃得慢的, 会被鹰活捉或一爪抓死。这种捕雀、驱雀的效果很灵, 能有效地保护庄稼成熟归仓。当稻谷成熟归仓后, 牧鹰人还要送鹰归林, 他们备以美味佳肴, 遨请朋友到山林里会餐, 为鹰饯行。

       是什么负载着其本体论承诺呢

       由于现代逻辑的形式化特点, 它的研究内容与事实本体论即事实上何物存在以及以什么方式存在的问题完全脱离了关系, 而转向了形式本体论- - - 在某一逻辑系统的语义学中认为何物存在以及以何种方式存在。所以, 现代逻辑与本体论的联系变成了现代逻辑中的" 本体论承诺" 问题。

       当代美国著名哲学家、逻辑学家奎因认为, 在本体论问题上, 要区分两类问题。一是事实问题, 即事实上有什么东西存在的问题, 这是一个事实本体论的问题; 一是承诺问题。

       所谓承诺问题, 就是" 当我探求某个学说或一套理论的本体论承诺时, 我所问的是, 按照那个理论有什么东西存在。"

       " 一个理论的本体论承诺问题, 就是按照那个理论有什么东西存在的问题。" 在这里, 奎因把本体论问题变成了一个语言问题, 并用现代逻辑的观点解答如下:在一个理论或系统中, 该理论中的单称词项或名字并没有本体论承诺, 因为这些单称词项或名字的出现最终可以通过将其改换成摹状词而消去, 所以, " 事实上, 名字对于本体本体论问题是无关重要的。"

       本体论承诺也不依赖于其中所使用的谓词, 因为谓词根本不是名词, 它们本身在外延上并不指称任何特殊类型的实体, 只是对于某些对象是适用的, 对于某些对象则不适用。或者换句话说, 把它们用在某些对象上得到真句子, 用在另一些对象上则得到假句子。那么, 在一个理论或系统中, 是什么东西负载着其本体论承诺呢? 奎因认为, 只有约束变项或量化变项才与存在问题相关, 一经使用约束变项, 我们就卷入了本体论承诺, 因此, " 存在就是成为约束变项的值" 。奎因指出:" 被假定为一个存在物, 纯粹只是被看做一个变项的值。……

       我们的整个本体论, 不管它可能是什么样的本体论, 都在' 有个东西' 、' 一切东西' 这些量化变元所涉及的范围之内; 当且仅当为了使我们的一个断定是真的, 我们必须把所谓被假定的东西看做是在我们的变项所涉及的范围之内。" 、" 为了使一个理论所作的断定是真的, 这个理论的约束变项必须能够指称那些东西, 而且只有那些东西才是这个理论所许诺的。" 、" 一般地说, 某给定种类的实体为一理论所假定, 当且仅当其中某些实体必须算做变元的值, 才能使该理论中所肯定的那些陈述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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