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其对免疫系统的调节作用

       病原体广泛存在于环境之中, 包括病人及带菌者, 共同构成传染源。要通过控制病原体来预防疾病, 就必须考虑人的因素与病原体的关系。外界环境中的病原体可通过理化方法消灭, 因为外界环境只能被动地接受人类的处理措施。对于人体内的病原体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在对人使用理化方法消灭病原体时, 除了考虑理化方法的可行性之外, 更重要的还要考虑人的心理因素的作用, 因为人是不会像自然界那样完全被动地去接受各种理化处理的, 更何况还有许多病原体在人体有效的理化处理方法尚未被找到。另外, 人体内的许多病原体都是由于人的因素而直接排到环境中的, 因此传染源的控制要借助于行为医学。

       首先, 可利用行为医学原理控制传染源的活动范围, 使之局限在一定的环境中, 成为一种无效的传染源。最常用的一种方法是" 传染源标志" 。即把患有传染病或带有病原者的情况及危害告诉其本人或公众, 使传染源与易感者之间尽量减少有效接触, 起到控制传染源的作用。

       其次, 可通过调整、改变带菌者的心理状态, 发挥其对免疫系统的调节作用, 调动机体自身的抵抗力, 进而消灭体内的传染源。这方面的行为医学研究尽管刚刚起步, 却已有不少令人振奋的结果, 如关于心理与免疫关系的研究。若能通过改变心理因素对免疫系统发挥重大作用规律, 必将给人类带来巨大的利益。

       审美的中心与边缘在哪里呢

       审美意识始终处于人类意识地平线的尽头, 也许正因如此, 我习惯于把审美看做是处在人类意识" 边缘" 的一种生命形态。

       对审美这个字眼, 我曾试图去搞清它的确切含义, 结果发现这不大可能。大部头的美学原理, 不止使我一个人精疲力尽、晕头转向; 不过在稀里糊涂之中, 审美事实上成为我能够给予直接感性把握的意识状态这一点, 却是确凿无疑的。接踵而来的另一个问题, 是我们在对审美意识感性接近的同时, 意识却被分明告知它是如何远离了" 意识中心" 而无所皈依。居于中心地位的意识, 可以居高临下地审视、观照处于其视野之内的审美意识, 而居于" 意识边缘" 的审美, 自然就失去了这样一个以" 他者眼光" 来审视自身的殊荣和可能。边缘化的审美是缺乏自信的, 因为它以为自己失去了" 中心" 。

       我们存在于一个围绕着中心组织起来的世界中, 因此中心成为我们观察世界、并对自身世界地位做出判断的普遍尺度和标准。同时, 我们的精神世界也是围绕着某个中心而组织起来的, 这个中心总是可以由一个占支配地位的事物标示出来, 比如人类、社会、家庭、生产方式、社会制度, 乃至人类的自我意识等等, 并由此形成了一个无处不在的" 重力场" 或组织" 轴心" 。依据中心同它的周边部分距离的远近, 形成了一个表现为特定等级序列的结构秩序, 又产生了与事物的存在论意义相关的的中心与边缘的" 权力" 关系。由中心与边缘的" 权力" 关系所组织起来的人类意识世界及其心理形式, 我们将其称之为" 自我意识的双重心理" 。这种双重心理表现为在一个精神世界中心与边缘相互对立的心理。边缘化的审美意识, 就是这样一种" 双重心理" 的特实践" 的生成发例。我们可以这样说, 人类审美的" 精神展史, 始终是一个人类精神实践过程的中心同它的受其作用和影响的边缘间的关系史; 而这种关系, 正是促成审美趋于边缘化的主要动因。审美的边缘化并不直接导致人类审美意识边缘化的生成, 而是人类审美在人类意识的中心与边缘的关系作用和优劣较量的社会历史性后果。审美的边缘化是一个社会生态化过程及其效应, 因此审美边缘化事实上也就有了超出其本身意义之外的生态化作用的内涵。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 依靠优越的文化意识形态所确立的高雅艺术与流行于大众生活之中的通俗艺术间的关系, 归根结底是人类的社会化过程的产物; 而正是在社会历史运动的基础上, 建立其上的非常经典的审美秩序、审美趣味和美学原则, 如何最终成为具有普适意义的文化规范的事实上, 由人类现代工业化进程所推动的时代文化, 如何演变为科学力量与经济力量对人类意识世界的征服, 迫使人类审美意识徘徊于中心与边缘之间去感受" 边缘化" 的尴尬和" 精神失重" 的痛苦, 就不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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